老公成了前男友?还追吗?追啊!(穿越重生)——一块大金砖耶

分类:2026

更新:2026-02-01 13:22:38

  时闻徊没有那么脆弱。
  他没有理由轻生。
  只是还没走出来罢了。
  安从然刚走出卧室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让他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,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转过身,目光急切地投向屋内。
  只见时闻徊毫无生机地倒在地上,如同一只近乎破碎的人偶,安从然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,几步冲回屋内,扑倒在时闻徊身边,把人扶了起来。
  “时闻徊!时闻徊!”
  安从然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,可怀里的人始终双目紧闭,脸色灰白如纸,没有任何回应。
  他把自己作践成这样真的蠢透了…
  安从然喊来易文荣,两人一起把时闻徊送去医院,到达医院后,时闻徊被迅速推进了检查室。
  易文荣在检查室外焦急地踱步,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她这个傻儿子怎么偏偏就在一个男人身上过不去了?
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安从然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情…
  要他亲眼看着他们至死方休吗?好窒息…
  为什么…
  他一点也不想面对这样的局面,尤其是被时闻徊抓着肩膀质问自己为什么不要他,为什么被舍弃的是他时,那种窒息感像是扑面而来的滔天巨浪压的他喘不上气。
  他回答不上来…
  终于,检查室的门打开了,医生走了出来,易文荣急忙迎上去,紧张地问道:“医生,他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  医生摘下口罩,说道:“病人身体虚弱,再加上情绪过度激动,所以才会导致昏迷。好好休息,调养一下身体,没什么大碍。”
  易文荣闻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  最后跟着时闻徊去了病房,易文荣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时闻徊,痛心至极,用情至深的人往往是最容易受伤的。
  最后安从然也跟着去了病房,看着神色同样憔悴、疲惫的易文荣说道:“…荣姨,这里交给我吧,你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  易文荣看着安从然,微微点了点头,疲惫的脸上满是担忧,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。
  最后易文荣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时闻徊,缓缓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  下午安从然给昏睡的时闻徊简单收拾了一下,刮掉了脸上的胡茬,让他看起来清爽一点,怎么说也是个公众人物,医院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都看着呢。
  还是要维持一下形象的。
  到了夜晚,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微弱声响。窗外,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 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地面上,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。
  安从然坐在病床边,身体微微前倾,趴在床边,紧紧地抓着时闻徊的手。
  脸上满是疲惫和忧虑,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,回想着两人这一路走来的种种,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
  他让时闻徊爱他,最后又抛弃他。
  安从然看着时闻徊苍白的脸庞和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,心中一阵刺痛,他从未想过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。
 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…
  安从然趴在病床边,手轻轻地摩挲着时闻徊的手背,不知过了多久,眼皮也越来越重,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。
  …
  次日
 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,悄然洒落在病房里。
  时闻徊缓缓睁开双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,但很快便聚焦在趴在床边紧紧握着自己手的安从然身上。
  时闻徊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有诧异,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疼痛。
  时闻徊静静地看着安从然,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此刻睡着了眉头也紧紧皱着,仿佛在睡梦中也有着无尽的烦心事。
  时闻徊轻轻动了动被安从然握住的手,却又有些不舍得抽出来。回想着他们之间的过往,那些幸福与痛苦交织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  他不明白,他们走过所有的泥泞和荆棘,以为一切都守得云开见月明时,迎来的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?
  他的丈夫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出现…


第136章 我给了你机会
  时闻徊的目光在安从然的脸上游移,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,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。
  微微动了动手指,感受着安从然掌心的温度,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却又有些不舍。
  尽管时闻徊的动作细不可察,安从然还是醒了,坐起身看向时闻徊,不留痕迹地抽回手,说道:
  “你昨天晕倒了,荣姨不在,你也没什么大碍。起来洗漱一下,吃点东西吧。”
  “…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这具身体?”时闻徊的声音低沉沙哑,听起来还有些虚弱。
  安从然避开时闻徊的话题不接话,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说道:“喝点粥吧,你太久没吃东西,要吃点好消化的。”
  “…你走吧,我给你机会走。”时闻徊眸光晦暗地说道,你现在不走,以后我就再也不会放你走了。
  接下来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从我的身体里抹掉。
  “…你喝甜粥还是咸粥?”安从然低头攥着手机问道,其实…时闻徊不喜欢喝甜粥,他知道。
  他只是…还不想走。
  想看他吃点东西。
  让他不要再折磨自己了。
  “咸粥,点吧。”时闻徊的目光紧紧锁在安从然身上,似乎某一瞬间在心里坚定了什么念头一般,他说话的声音很淡。
  他突然想通了。
  这是他的身体。
  想和他抢?不可能。
  这具身体只能属于他。
  想要的东西他要自己争。
  他要把安从然抢回来!
  明明一直都是安从然先主动招惹他的,把他当替身他也忍了,正主回来了就想一脚把他踹开撇的干干净净吗?
  门都没有!
  他凭什么退出?
  他的感情就不值得被尊重吗?
  得不到就抢!哪怕抢回来锁住身边,他也不会成全他们!
  自始至终,安从然都只把他当替身,安从然给他的那些柔情蜜意,平心而论真的是给梁淮的吗?
  不见得。他只是安从然的浮木,是安从然的情感寄托,安从然的真心有多少是给梁淮的?
  没多少。因为在做选择的时候,梁淮是被第一个抛弃的!安从然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,所以、他也没必要对这个人太温柔。
  既然他们两个为了厮守可以不择手段牺牲他,那他也同样可以投之以桃,报之以李!
  礼尚往来嘛。
  真想拿他当冤大头?
  未免太瞧不起他。
  “扶我起来洗漱,我没力气。”时闻徊目不转睛地盯着放下手机的安从然使唤道。
  安从然什么也没说,起身把时闻徊扶到卫生间,转身要走时,忽然被时闻徊粗鲁地抓住后颈拽了回来。
  高大的身躯紧紧贴着安从然的脊背,带着一种笼罩式的压迫感,时闻徊一只手攥着安从然纤细的脖颈,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,让他的目光直视着镜子里的两人。
  “我给了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走。机会只有一次,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。现在、角逐正式开始,我们三个不死、不休!”
  安从然挣扎着想拽开时闻徊的手,时闻徊加重手上的力道,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北美灰狼一阶生物分化能力,‘灭生’,凡存在皆可灭生,包括精神体。你猜、我会不会用?”
  安从然僵硬地站在原地,眼神错愕地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时闻徊,这样的时闻徊让他好陌生…
  以前就算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,也不会这么冷漠,怎么一觉醒来…他像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似的?
  “他这么久都没出现,你猜、他还活着吗?”时闻徊盯着镜子里眼神迷茫无措的安从然,继续问道,“怎么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?明明想要我死的人是你啊。”
  “我可以把命给你,侯延青对你做的事是我欠你,但、你想要我的命,就只能让我跟着这副躯体一起消亡。”
  “我不会成全你们!”
  “放…开我…”安从然逃避似的紧紧闭上了眼睛,扭头想躲开时闻徊灼热又不甘的视线。
  时闻徊觉得差不多了,便松手把安从然推到一旁,有条不紊的洗漱。
  安从然被推得往旁边踉跄了几步,一时间没站稳,身体撞到了墙壁上。
  安从然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,没有生气,只是沉声说道:“…他死了…你告诉我一声,让我知道。”
  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?自己想要他的命,还指望时闻徊温柔待他吗?他没这么天真,这才是时闻徊对他该有的态度。
  只是有一点点伤心而已,一点点…就一点点。除了眼前这个人,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…
  “哦,他还没死。他要是死了,那我岂不是失去了留下你的筹码?”
  安从然沉默地转身离开,事情似乎每一步都超出了他的预料,变得不可控了…
  不过…无所谓了。
  什么样的结局都可以,他现在只希望那一天能快点到来,快点结束。
  吃饭时,两人坐在餐桌前全都沉默无言,安从然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过他,低着头麻木地将碗里的热粥一勺又一勺送进嘴里。
  时闻徊在医院输了三天液,白天一直让安从然陪着,到了晚上就又把人赶走了。
  两人大多时候都是相顾无言的,自从那天早上的事情过后,安从然就不太愿意跟他说话。
  …不是有一点点伤心。
  是很伤心,所以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讲。
  …
  时闻徊出院那天,他们并没有回安海的房子,而是开车回了400公里外的老家。
  时闻徊难得有时间,易文荣就带他回去陪陪外公外婆,当做散心了。
  五个多小时的车程,三人抵达一处乡村。冬日的暖阳轻柔地洒在大地上,为这个北方的小村庄增添了一抹柔和的色彩。
  远远望去,村庄里错落分布着一栋栋平房和小楼,偶有两三栋平房的屋顶上烟囱中升腾着袅袅炊烟,给寒冷的空气带来了丝丝温暖。
  这是一处建设发展的很不错的村子,干净的水泥路连接着各家各户,道路两旁的树木叶子已经落尽。
 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两层小院前,小楼的院子前种着几棵果树,两位老人已经在门口等候,笑容敦厚地招呼他们下车进屋。
  到家刚好赶上饭点,屋里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了餐桌,老太太脸上洋溢着笑容,带着两个孩子去吃饭。
  “小然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,小淮说你这些年去了国外,没时间回来。”易老太太祥和地看着安从然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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