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成了前男友?还追吗?追啊!(穿越重生)——一块大金砖耶

分类:2026

更新:2026-02-01 13:22:38

  李然死了。
  他不可能不伤心。
  如果再让他知道,李然当初是为了他离开的,最终死在了这样的地方,他要怎么承受这样的真相?
  与其如此,不如让他继续恨着李然,他或许还能好过一点,少一点负罪感。
  此时此刻,安从然有点分不清自己是谁,他是安珏和白若安的儿子安从然?还是…这个世界在福利院长大的李然?
  李然送给梁淮的那对戒指跟自己的婚戒一模一样,戒指内壁特殊写法的“R”,便利贴上和自己一样的字迹,福利院宿舍墙壁上画满的北美灰狼和北极银狐,这一切都太蹊跷了。
  所有人…都分不清他和李然。
  他们真的有这么像吗?
  还是…自始至终,他们就是同一个人?李然或许只是他上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身份…
  “叮咚!叮咚!”
  两人沉默之际,门铃忽然被按响,时闻徊率先迈步去开门,来人是穆七白和乔暮。
  “地下室那具尸体的事情,小白说处理方法还有待商榷,想听听你们是怎么打算的。”乔暮率先开口道。
  时闻徊侧身把人迎了进来,去到卧室穆七白看了一眼床上憔悴的安从然,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。
  穆七白打了一段手语,乔暮翻译道:“你们要以怀疑死者是“安从然”的名义报案吗?”
  时闻徊闻言也皱起了眉头,安从然现在用着“他”的身份,以这个名义报案的话很难进行调查,而且…安从然的来历也说不清楚。
  “没关系,基因库可以证明我不是‘他’,到时候就说是我占了他的身份。”床上的安从然开口说道。
  乔暮继续翻译着穆七白的手语:“那你呢?你的来历解释的清吗?”
  时闻徊后知后觉地看着眼前的这三人,等等,他们…早就知道了安从然的身份吗?
  什么时候知道的?
  “你们…”时闻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。
  “小白和阿然是老乡,你不知道吗?”乔暮惊讶道,阿然没跟他说过吗?
  不是坦白身份了吗?
  “你早就知道?”时闻徊的目光来回在三人之间流转,就他不知道?
  “也…没有很早,就…在潭湾小村录综艺的时候吧。”乔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避开时闻徊的目光,毕竟她在时闻徊面前装了那么久不知情。
  安从然:…穆七白就是个大喇叭。
  时闻徊:…塑料革命友谊。
  “小白的意思是先报案我们在这里发现尸体,让大使馆和当地警方同时介入调查,先限制住侯延青,毕竟人死在他的庄园里。侯延青是中国人,两方调查也很合理。”乔暮说道。
  “那尸体呢?以这种方式报案谁来认领尸体?让他一直躺在停尸房吗?”
  时闻徊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,他只是单纯的无法接受“他”的尸体在水落石出前要一直躺在那种地方。
  “没有必要隐瞒,这么做只是在浪费时间、浪费搜查资源、扩大搜查范围,死者是‘他’的话早晚都会查到我这里。我的身份不用藏,大不了就把我当成精神病,回去重新注册身份,又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安从然平静地开口,语气淡淡。
  「你的情况身份证明是很难办理下来的。」穆七白打手语道,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有多麻烦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  “我累了,要洗澡休息,你们也回去吧。”安从然下床准备去洗漱,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尸体的事情明天再联系大使馆和警方也可以。”
  如果凶手是侯延青,也是他把时闻徊引进地下酒窖的话,就足以证明他此刻正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就算他们现在联系警方估计也找不到侯延青。
  索性就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了。
  他想找侯延青并不费劲儿,现代社会找一个人很简单。
  李然死在侯延青的庄园,甚至可能…就是死在侯延青手里的。他肯定知道那具尸体是李然,如果他不知道的话,就没有必要特意引导时闻徊去地下酒窖看那具尸体。
  侯延青把时闻徊引去地下酒窖的目的是什么?不就是想让他亲眼看看李然的死状吗?那这种行为背后的心理是什么?
  是报复。
  是恨。
  是他不想让时闻徊痛快。
  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,他不惜暴露罪行也要让时闻徊亲眼见证,想做的事情必然没有这么简单。
  今晚,只是“开幕仪式”。
 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场。
  毕竟、到目前为止,他除了把时闻徊引去地下酒窖,还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。


第117章 为什么躲我?
  侯延青暂时不会离开美国。
  乔暮思索片刻,点头带着穆七白回去,也确实不急这一晚上,人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,事情应该远比他们目前看到的复杂。
  安从然看着不为所动的时闻徊,直接下逐客令:“你怎么不走?”
  他现在只想自己待着,这里是侯延青的庄园,时闻徊暂时是安全的。侯延青不可能在自己的庄园里明目张胆的对时闻徊下手。
  “一起睡吧。”经历了今天晚上的这场跌宕起伏的变故,他并不想回房一个人睡。
  “工作期间,人多眼杂,不方便,你回去吧。”安从然从行李箱翻了一套睡衣出来,语气平平地说道。
  “为什么躲我?”时闻徊看着他的背影直接问道,他不想跟安从然绕圈试探,他绕不明白。
 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安从然为什么这么对他!从出国那天起,安从然睁开眼就开始疏远他,跟他讲话也一直很冷淡。
  自己几次三番想牵他,安从然也不让牵,除了今晚抱他回来,他就没再粘过这个人的身。
  安从然避他跟避瘟疫似的。
  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  他忍了又忍,想着安从然可能是心情不好,给了他时间、空间让他独处,可结果还是跟之前一样。
  照样不让碰。
  “没有,别想太多,回去吧。”安从然拿着睡衣径直走向浴室。
  时闻徊也知道不适合再纠缠了,道了一声晚安就回去了,他想不明白安从然为什么回避他?
  明明出国前一天还好好的。
  …
  第二天剧组就投入拍摄了。
  安从然和穆七白联系了大使馆和当地警方,尸体最终由当地警方带走尸检,大使馆和当地相关执法部门、司法机构等进行协调。
  这件事情瞒不住,尤其是警方那么大阵仗来把尸体拉走,半天功夫就在剧组传开了,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。
  齐权也很头大,怎么拍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儿,真不吉利。
  虽然报案前时闻徊和安从然来找他商议过,但这和通知并没有区别。
  因为他们都知道,这件事不可能压到他们拍完再处理,否则到时候调查、取证、传话更麻烦。
  侯延青也正常露面配合调查,毕竟在警方没有拿到他杀人的证据、确认死者是“安从然”前,根本不能拘禁他。
  拍摄也还在继续。
  他反而还越发频繁的出入拍摄现场,好像只是为了影响时闻徊的心态,享受时闻徊憎恶、仇视的目光。
  安从然出面警告过他几次,侯延青一脸不以为意,反而还贴在安从然耳边提醒他,他手里还拿着地下酒窖的监控视频,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被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。
  安从然除了回避时闻徊的亲近,其他全都一切照旧,跟着他拍摄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和往常一样体贴入微。
  时闻徊也消沉了几天,不单单是因为安从然疏远他的事情,还有李然被杀害的事情。
 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安从然疏远自己?不想跟自己亲密接触?可他就是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
  问他原因,安从然也总说让他别多想,态度很敷衍,甚至懒得解释更多的。
  时闻徊被这些事情缠得疲惫不堪,更得不到安从然几分好颜色,就连对他笑也很虚假、一直在敷衍他。
  故而,这两天他们的交流也越来越少。
  拍摄间隙,时闻徊休息期间看到安从然一个人坐在拍摄大厅的角落里发呆,便走了过去,递了一颗棒棒糖给他。
  安从然看着眼前的糖,又看了看时闻徊,伸手接了过来,问道:“坐一会儿吗?”
  时闻徊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看了他一会儿,沉声说道:“今天晚上没有拍摄,出去转转散散心?”
  安从然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好,这么多天你也辛苦了,去转转吧。”
  “确实辛苦。”时闻徊顺坡爬,有凑近安从然低声说道,“那你能不能亲我一口,奖励一下?”
  “别闹,这么多人在呢。”安从然皱眉推开他,怎么越来越不避嫌了?
  “那没人的时候亲我一下吧。”时闻徊被推开也没有生气,继续笑着说道。
  安从然沉默,低头看着手里的糖,扯了好几次糖纸都没扯开,根本不知道怎么接时闻徊的话。
  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时闻徊失望的眼神,他面对不了,看到这样的眼神他心里很难受。
  时闻徊看着沉默的心上人,心里说不出的苦涩,也不想再说什么伤人、刺耳的话,平静地陈述了事实:
  “你不亲我其实跟人多人少一点关系都没有,只是你不想亲而已。”
  而后离开准备下一场拍摄,哪怕是去和其他演员闲聊,也不想坐在这里了。
  安从然看着时闻徊和其他演员聊天的背影,低着头撕开糖纸把那根棒棒糖塞进嘴里,看着逐渐模糊的脚尖和地板,心里责怪这糖一点也不甜。
  时闻徊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低头吃糖的人身上,他这些天的情绪一直很低迷,也问不出原因,问多了就赶人。
  他原以为安从然哪怕是把他当成替身,也是爱他的。他不介意当替身,毕竟那个人已经死了,安从然能留住的只有眼前人。
  相处久了,三分爱意也能涨成七分,最终总会被填满的。
  收工时已经下午六点半了,宋映孑、乔暮和时闻徊他们约着一起去吃饭,其他的小演员想凑热闹也不敢开口。
  只有赵盼盼凑过来说道:“我跟大家一起去呗,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吃什么,这样大家一起吃完还能在附近逛逛。”
  “不方便,我们只预定了5个座位,你自己吃吧。”乔暮扫了赵盼盼一眼,语气冷淡地说道。
  上次拿热汤泼阿然,偷阿然戒指的事情,她可都记着呢!入行以来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让她反感的演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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