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成了前男友?还追吗?追啊!(穿越重生)——一块大金砖耶

分类:2026

更新:2026-02-01 13:22:38

  “我会永远爱你,只爱你。”这是安从然曾经对他说过的话,现在时闻徊把这句话、这份爱完整的还给他。
  “然然,该回家了,过去的放下吧。”他什么都不介意,这些年无论是在哪个世界,安从然都过得很不容易。
  安从然听完时闻徊的诉说,泪水彻底决堤失控,瘦弱的身体一直在时闻徊的怀里呜咽颤抖,原来…他们之间谁都没放下。
  他还在傻傻的等自己。
  “…然然,别哭。”
  安从然忽然翻身扑进时闻徊怀里,搂着他的脖颈低声抽泣呜咽,心里堵着的各种情绪彻底在这一刻消散,有愧疚、有心痛、有无奈、也有这些年承受的委屈和痛苦。
  此刻,在时闻徊说出“我永远是你最后的选择、我会义无反顾接住你”的那一刻,全部释怀。
  两具身体紧紧相依,两颗遍体鳞伤的心脏也在这一刻紧紧贴近。
  也许他们还不能彻底敞开心扉,但他们只是需要一些时间,四年未见,他们只是需要再磨合一下。
  时闻徊抱着他,泪水随着安从然的呜咽声也湿润了眼眶,等安从然的情绪平复后,时闻徊才把人从怀里拽出来,吻上他的唇。
  安从然反应了片刻,回应了他。
  时闻徊的吻很温柔,浅尝辄止,并没有得寸进尺。
  安从然揪着时闻徊领口的衣服,吸了吸泛红的鼻子,低声道:“刚才说的话不能骗我,也不能欺负我。”
  “不骗你,也不会欺负你。”时闻徊再次把安从然拥入怀中,抬眸便对上安乐一眨不眨的大眼睛,此刻正在不明所以地打量他们。
  时闻徊尴尬地低咳了一声,被安乐看得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抱着安从然,还是该下床,什么时候醒的?
 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  安从然窝在时闻徊怀里,背对着安乐,见他一直盯着安乐的方向,大概猜到是安乐醒了。
  安从然尴尬地推了推时闻徊,说道:“…起床了。”
  时闻徊下床后,安从然也跟着坐了起来,抹掉脸上湿润的泪痕,看向安乐问道:“乐乐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?”
  安乐想了想,抿着小嘴说道:“爸爸,我的头有点沉沉的,里面不舒服。”
  安从然摸了摸儿子的额头,烧已经退了大半,现在只是还有点低烧,心疼道:“等下让护士姐姐再来挂点药水就好了。”
  安乐一听挂药水,立马拉着被子把头蒙住,软软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:“爸爸…我刚才说错了,我的头一点也不沉,很舒服。”
  时闻徊站在一旁忍俊不禁,安从然回头瞥了一眼低笑出声的时闻徊,不明白儿子生病有什么好笑的。
  “笑什么?不是你输液那会儿了?”这俩人一说打针输液就是一个德行,安乐也遗传了时闻徊晕针的毛病。
  “…呃,我先去洗漱。你们思考一下早餐想吃什么,我等会儿去买。”时闻徊抿了抿唇转身离开,怕等会儿安从然叫不动安乐,牵连着骂他。
  片刻后,安从然带着穿戴整齐的安乐来到洗漱台前洗漱,单人儿童病房里一次性洗漱用品一应俱全,洗手台前还有儿童增高凳。
  此刻两大一小全都站在洗手台洗漱,安乐站在时闻徊和安从然中间,拿着牙刷刷牙,左右打量着时闻徊和安从然。
  偶尔看看镜子里自己和时闻徊一模一样的脸,好奇怪哦,他爸爸明明是安从然,为什么自己和苦橘子叔叔长得这么像?
  爸爸不是很害怕苦橘子叔叔吗?
  他为什么亲苦橘子叔叔?
  苦橘子叔叔为什么抱爸爸?
  爸爸怎么不赶苦橘子叔叔了?
  时闻徊被安乐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的有些尴尬,洗漱完看向安从然问道:“…那个…想好吃什么了吗?我去买。”
  安从然漱完口说道:“买点清淡的吧,乐乐喜欢喝白粥,买个奶黄包,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
第158章 慢慢来
  洗漱完,安乐伸着两只小手想让安从然抱他,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安从然就把他抱了回去了,放回床上时,安乐扒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。
  “嗯~不要,要爸爸抱抱我。”
  于是安从然抱着安乐坐到床上,打算小坐一会儿,安乐像个小青蛙一样坐在爸爸腿上,趴在爸爸胸口。
  安从然抚着安乐的后背,柔声问道:“乐乐很难受吗?”
  安乐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爸爸,你不讨厌苦橘子叔叔了吗?”
  “乐乐,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,爸爸不是讨厌他。”安从然安抚着儿子解释道。
  “哦,那爸爸就是喜欢他,早上还和他亲亲。”
  安从然被儿子的话弄得哑口无言,憋了半晌才道:“…你都听到看到什么了?”
  “只看到你们亲亲,他还把你亲哭了,叔叔咬你了吗?”
  安从然涨红着脸,尴尬地捂住了安乐的小嘴,给他闭麦:“…好了,别提了,他没有咬我,也没有亲哭我。”
  “你就是哭了。”安乐扒开安从然的手,爬起来在爸爸嘴唇上吧唧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乐乐亲亲你,爸爸不要难过哦。”
  “我没有难过,谢谢乐乐关心。”
  安从然被安乐轻轻亲了一口,心都酥了,抱着安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,鼻腔瞬间灌进一股甜甜的奶香味。
  安乐被安从然蹭的咯咯笑,时闻徊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,不自觉地跟着扬起了嘴角,开口道:“来吃饭了。”
  三人坐上餐桌,时闻徊把早餐摆出来,安从然全程没有上手,自己喜欢的南瓜粥就摆到面前,勺子筷子都准备好了。
  时闻徊怕白粥太烫,安乐自己吃会烫到,于是拿起勺子准备亲自投喂。
  安乐捧着奶黄包,小眼神一直往安从然身上瞟,就好像在问:爸爸,他要喂我,怎么办?我要怎么告诉他,我可以自己吃?
  安从然看了看安乐,又看了看一脸期待投喂的时闻徊,回了他一个眼神:算了,你就让他喂吧。
  时闻徊应该是新鲜,刚见到乐乐,稀罕。安从然看着时闻徊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酸又好笑。
  他真的很喜欢小孩儿。
  于是,安乐坐在椅子上,手上捧着奶黄包,啃两口嚼吧嚼吧就张嘴要喝粥顺顺,过程中时闻徊还给他喂了一整个蛋清。
  安乐吃东西的模样太可爱了。
  时闻徊看着他,脸上的笑意根本收不住,心都被萌化了,白白净净的安乐像个软乎乎的奶团子。
  喂到最后,安乐脸色痛苦地捂着嘴往后躲,嘴里还喊着:“…唔七了…唔七了。”
  时闻徊没听懂,迷茫地看向安从然,问道:“他说什么?”
  “他说不吃了。”安从然看了一眼抓着奶黄包一脸抗拒的儿子无奈笑道。
  “爸爸,这个叔叔好吓人。我吃饱了,我要走了。”安乐放下手里的包子,爬下椅子跑了。
  他要撑死了…
  苦橘子叔叔好可怕,一直笑眯眯地给他喂东西,看不出来他快吃吐了吗?
  时闻徊端着碗,手里还拿着勺子,无辜地看向安从然,自己怎么吓人了?
  安从然看了眼喂饭着魔了的时闻徊,捧起碗把南瓜粥喝干净后起身道:“我也吃饱了,你吃完收拾一下。”
  再不走,他怕时闻徊等下要喂他,场面一定会很尴尬。
  …
  安乐在医院住了两天,时闻徊陪了两天,有时候还会抱着安乐输液,陪他玩闹。
  安乐是个会看脸色的,见爸爸不排斥抗拒苦橘子叔叔了,他就开开心心地跟苦橘子叔叔玩。
  他有点喜欢这个苦橘子叔叔,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对他也很温柔,很有耐心,还愿意陪他玩儿。
  这两天时闻徊算是把老婆孩子都稀罕了个遍,乐乐睡觉他就黏着安从然,安从然嫌他烦,他就去陪乐乐。
  可恨这种好日子,他怎么现在才过上。
  第二天下午三人就回到了潭湾小村,晚上做饭时,乐乐在院子里跟小白玩。
  时闻徊嘴上说着帮安从然打下手,结果进了厨房一直抱着安从然不撒手,安从然走一步他挪一步,时不时还要在他脸颊上亲两口。
  “不是说要给我帮忙吗?不帮忙就别添乱了,出去。”安从然放下菜刀,想扯开时闻徊环着自己腰身的手臂。
  时闻徊不松手,站在安从然背后紧紧抱着他,蹭了蹭他的脖颈说道:“我都帮你洗菜了,…我想吃你做的饭,你掌勺好不好?”
  他很久都没吃过安从然下厨做的饭菜了,自从他们第一次分手再到安从然回来,这个人基本就不进厨房,他很少有机会吃到安从然做的东西。
  安从然以前做饭很好吃,经常给他做。
  “好,那你放开我去看着乐乐吧,厨房我一个人就可以了。”安从然无奈道。
  “给我亲一下,亲完我就出去。只让你做这一顿,往后我来做或者请阿姨。”时闻徊把安从然拽过来面向自己,扶着他的腰肢说道。
  安从然避开时闻徊的视线,侧头道:“大白天的,乐乐还在院子里呢,让他看到又要问一大堆有的没的。”
  时闻徊看着安从然回避的反应有些失落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放开安从然也没再勉强,说道:“我给你打下手吧。”
  安从然似乎没有把他正式介绍给乐乐的意思,对他的接触总会表现出若有若无的抗拒,自己想贴近他,可安从然却把自己封闭起来,不信任他。
  安从然察觉到时闻徊失望的情绪,内心纠结挣扎了片刻,拽住他的手腕,把唇送了上去在时闻徊的唇瓣上轻碾了一下。
  “…慢慢来,别着急。我有在接纳你,只是,分开太长时间了,暂时还做不到和以前一样。
  你不知道我这四年经历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,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磨合成功。”
  “所以…不要着急。”
  经历了这么多,他也不知道时闻徊对他的爱还有多少,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,未来会怎么样?
  他把自己再次放到时闻徊身边,这对他来说也是一场赌博,有可能到头来无法契合的他们,对彼此只会更失望。
  四年,足以让一个人改头换面,再浓烈的爱意都有可能被淡化;四年也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思想、心境和处事方法。
  他把时闻徊伤得这么深,时闻徊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跑过来说爱他、挽留他,不计前嫌的爱意让他很没有安全感。
  他很怕时闻徊积攒在心底的恨意,在哪一天他不顺心的时候突然无声爆发,自己会被他撕成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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