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动心?怎么偷卷鲛鲛尾巴(玄幻灵异)——池不迟

分类:2026

作者:池不迟
更新:2026-02-01 13:20:40

  “你扭的好生涩。”谢决凑近他耳边调笑,“谁跟你说情人就要扭着走?”
  江司却回头,干燥的唇瓣恰好擦过他鼻尖。
  谢决扣着他后颈,顺势亲了一下。
 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,压得挺重,舌尖还在唇缝处扫了下。
  江司却整个身体都绷得很紧,谢决明显不只是做戏,他亲的太带感情了,几乎一瞬间就让人红了脸。
  江司却满脑子都是他为什么亲我?
  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亲我?
  旁边刚才是不是走过去两个人,他们好像本来准备上来说话的,是为了避开交流才亲的吗?
  谢决带着江司却往前继续走,肩上的手上下摩挲着。
  不多时,两人来到了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。
  想要进入需要查账户余额。
  江司却有些不安,他并不知道谢执行官有多少钱,而且他还有一千八百多万没还。
  不过,显然是他操心了,谢决的身份是假的,余额自然也是。
  黑金卡片放上去的瞬间,一长串数字直接让江司却看花了眼。
  他甚至不得不在心里默数。
  个、十、…千万、亿…还有好几位!
  江司却觉得得给他叫个急救,有点晕数字了。
  谢决凭借着足够长的账户余额成功获得了VIp席位。
  江司却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,心中对未知的紧张感也少了几分。
  侍应生带着两人在通道内穿梭,不过数秒,面前场景倏然转变。
  江司却这才发现,整栋楼就是一个巨型八角笼,他和谢决正坐在观众席上,还是某一角内视野最好的位置。
  所有楼层上的人都抬眼可见,当然每个角都有一定的死角,除非观众席上的人愿意回头去看。
  楼上的人都在移动着,没有人注意到地下还有旁观者。
  江司却抬眼扫视着那四层,所幸视野区域内没有看到熟人。
  他舒了口气,想要扭头回看,却被谢决按住。
  “别动。”谢决嗓音低哑,“看来这次是大逃亡。”
  江司却不解,眨了眨眼。
  谢决凑近他,嘴唇贴在他耳边,手指挑开他喉管处的领结。
  佯装亲热,实则耳语。
  “我们是观众,楼上场馆内所有人都是表演者,随着生存条件的变化,他们需要想尽办法活下来,最终活下来的可供我们选购。”
  “这是很早之前,贵族们为了角逐出最优秀的杀手而举行的活动,这项活动一直被禁止,我的父母…”
  谢决说着顿了下,语调有些抖,但能听出是在尽力维持。
  他继续说:“就是死在了这样的角逐里。他们当时和我们一样,是进来探路的。
  只是,他们第一次遇到这么大型的逃生游戏,没有足够经验,没能坐在观众席上,而是…
  成为了表演者。”


第148章 他是什么?
  楼上人影交叠,时不时还有小型摩擦产生,还有人指着另一个人,嘴里念念有词。
  他们只当自己参加了一场光怪陆离的玩乐,还在肆意的挥霍着自己的金钱,外泄无穷尽的各类情绪。
  江司却感觉到谢决气息有一瞬间的停滞,虽然说话语气并没变化,但江司却能感觉到他逐渐下沉的尾音。
  在这一刹那,江司却意识到谢执行官并不是永远锋芒毕露。
  他是悲伤的、脆弱的、恐惧的、需要安抚的普通人类。
  而这个普通人类,是他的伴侣。
  江司却抬手摸着谢决的背,反反复复。
  “不要怕,不要怕。”江司却亲了亲他颈侧,“我们可以阻止的。”
  谢决闭了闭眼,等再睁开时已经没了刚才的所有情绪,他强行将那些东西都压了回去。
  执行官不需要无用的情绪。
  谢决将江司却推开一点,非常具有攻击性的吻上他。
  这个吻是在做戏,江司却感觉得出来。
  他听到旁边有其他观众进来,赞叹着奚老板好雅兴。
  他知道这样能让大家放松戒备,装成一个沉迷金钱和色|欲的商人。
  江司却下意识配合,眼中怯懦从没丢过,活脱脱就是一副被强迫控制了的模样。
  大概半小时。
  观众席上响起倒计时:剩余入场时间二十分钟。
  江司却始终用余光扫描着上面几层楼,确认没有宿觉礼他们出现。
  侍应生端着新鲜的果盘上来,给所有在场人一一替换。
  江司却在接过时往周围看了一眼,入场率大概百分之三十。
  一个角的座位大概有14个,江司却看到他这边后排只坐了两人。
  其中一个虽然姿势亲昵,但看起来明显是个保镖。
  哦,难怪谢执行官要亲的这么频繁。
  看来其他人再怎么做戏,也不会时不时抱着就亲。
  江司却开始盘算自己和谢执行官的胜算。
  嗯…
  有些棘手。
  很明显,每个入场的人都是带保镖的,没人会孤身前往这种场合,除非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离奇。
  江司却视力很好,能看到对面人。
  对面甚至没有隐藏,直接带了楼上买来的战斗力超高的异化体。
  江司却腰间紧贴着的枪更加灼热了,幸好,他还有枪。
  两人在门口缠缠绵绵摸来摸去演了那么久的戏,还算有点用。
 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将枪带进来。
  江司却正想着,谢决转手摸上他的脖子,再次凑近:“他们没人带枪,负责检查的侍应生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  除了阿时身旁的人。
  这也是为什么谢决当时要踹开那个侍应生,不是自己的人靠近了肯定不安好心。
  谢决继续咬耳朵:“我们配合的真好。”
  江司却被他若有似无的气息吹的耳朵发痒,脸色明显越来越红润。
  谢决放开他,将声音控制在后排两人能听到的程度:“怎么这么害羞?不就是让你在这用嘴给我…”
  江司却立刻打断:“别,别说了!”
  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谢决抬手,笑着靠回自己的椅子上,“宝贝儿,脾气真大。”
  身后两人窃窃私语,江司却竖起耳朵一听。
  “待会儿你也给我用嘴。”
  “抱歉,我的任务不包含这项。”
  “…”
  *
  “阿时失联了。”闻泠脱下滑雪服上的手套,在终端上点了几下,“收不到反馈。”
  他在给旁边同样穿着一身滑雪服的司珩说,语调中带了些许嘲弄。
  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站在我的对立面?”
  徵冷星今天的温度很低,达到了近期历史最低,不过却没有闻泠预想中的雪,而是干冷,冷到骨子里的那种。
  司珩防风镜下的眼睛没什么光彩,像是早已预料到现在的场面。
  他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雪山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是,我又站在了你的对立面,你准备怎么办?”
  在极端天气下,不宜摘下面罩,呼吸是冷的,吐息间都仿若钝刀切入,顺着气管一路往下,直到心脏。
  闻泠却一把扯下脸上戴着的装备,近乎自虐般深呼吸。
  回忆仿佛雪崩般涌了上来。
 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毫不吝啬的夸赞,想起母亲去世前告诉他:“小泠是全星系最厉害的人,终会站在最顶端俯视众生。”
  想起在塞尔斯生物拟态觉醒前,他身边都是好人,恭维、贺喜、关切、追捧…
  总有人觉得他什么都拥有,什么都不怕。
  可实际上并不是。
  他害怕!
  怕父亲蹙着眉问他为什么还不如塞尔斯,怕夜里做梦梦到母亲失望的神情,怕周围人表面亲近背地却在盘算要不要拥立塞尔斯上位。
  “这句话你上次就说过。”闻泠思绪回笼,转眼往另一个雪山顶上看去,“你还记得我当时说的什么吗?”
  司珩蹙眉:“什么?”
  闻泠视线绕了一圈,重新落回司珩脸上:“我就是要让你为自己当时差点强了我而付出代价,你用潜音困了我一个月,我就要让你如愿,困你一辈子。”
  “我今天再补充一下。”闻泠眼中满是痴狂,看不透的情绪坠的司珩心惊。
  只听到他说:“哪怕你已经死了,我也要强行让你活着,我要重新塑造一个你出来,一个不用控制器心脏就可以自己跳动的你!”
  可怕的猜想在司珩脑中浮现,他动了动腿想要逃离这片地方,逃到一个听不到闻泠说话的地方。
  母亲温和的鲛人语在耳边凭空响起。
  “梦到你已经不在了。”
  “不管你还是不是你,妈妈都在西雅海域等着你。”
  难怪。
  难怪他时常会忘记之前的事情。
  难怪他只有和别人被动的交流,从来没有主动交流的想法。
  难怪自己刚知道的事情,下一秒闻泠也会知道。
  难怪…
  司珩茫然地伸出双手,鲁莽的拽下防风镜和手套,感受零下三十几度的空气,他的眼神几乎呆滞,却还是清晰感知到了冷所带来的痛感。
  他颤着指尖碰了下后颈下方,那个装着控制器的地方。
  砰——
  砰——
  砰——
  心脏有规律地跳动着,非常规律也非常的不合理。
  难怪他的心跳不会随着运动而改变。
  司珩攥紧了手,指尖抵在手心,但由于太冷已经感受不到疼痛,他微微弓身,扯下面罩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。
  什么叫已经死了?
  可是他明明还好好活着。
  会呼吸、会痛、会有情绪…
  闻泠仿佛看了场戏,看够了,这才伸手将快要跌跪在地上的司珩拉起来。
  他依旧强势,哪怕眼中满是血丝。
  “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崩溃的吗?”
  “因为你。”
  闻泠自顾自说着:“要是没有你,我还能在噩梦里撑着,我还能告诉自己再努力努力。
  可你让我跌到了尘埃里,你让我发现我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,要不是你神志不清,我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。
  是你蒙上了我最后一丝光亮,你让我怎么放过你?”
  “你说话!”闻泠掐着司珩的脸,眼角深红:“你之前不是很能说的吗?为什么你现在不说话?我没改过太多你的记忆,你为什么就不说话了?”
  “是我程序写的有问题吗?可是我迭代了上亿次,它应该很完善的。”
  司珩动了动嘴,不知道说些什么,脑子里是空的,脚下也是,踩着雪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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