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不知仙尊好(玄幻灵异)——沈圆圆圆

分类:2026

作者:沈圆圆圆
更新:2026-01-31 17:06:12

  白玉京靠在他怀中,敞着命门任由对方探查。
  果不出他所料,他经脉之中空空荡荡,对方半点异样也没能探查出来。
  玄冽捏着手腕没有放开,低头扫过怀中人游刃有余的神态,难得蹙了眉。
  ……这臭石头搞得好像在担心我一样,白玉京心下轻哼,面上则仰起脸,忍不住软声犯欠道:“需要我把衣服也脱了吗……仙尊大人?”
  他原本只是习惯性恶心玄冽,未曾想对方闻言竟点头道:“好。”
  白玉京一怔。
  玄冽就那么平静地和他对视。
  白玉京回神后在心中暗骂,这下流的石头怎么这么会顺杆爬!
  他咬着牙低头,故作笨拙地扯了两下腰带都没扯开。
  正当白玉京祈祷自己演傻子能演得玄冽倒胃口放过他时,对方却一把拉开他的手,不由分说地扯开腰带,直接从缝隙中探了进去。
  “——!”
  白玉京霎时僵在池水中。
  半透的布料堆在那人青筋暴露的手背上,隐约可见内里被人揉捏到微微变形的白腻腰肢。
  视觉冲击与触觉冲击一起直冲头顶,烧得人大脑一片空白。
  更要命的是,蛇尾与腰肢的交接处,堪称浑身上下最不能触碰的地方,可玄冽不但揉了上去,还故意逆着方向轻轻拨弄那处的蛇鳞。
  “……!”
  蛇尾蓦然缠上他的手腕,力气之大几乎能将寻常人的骨头挤作齑粉。
  “除了妖丹,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……仙尊在摸什么呢?”白玉京死死地卷着玄冽手腕,再维持不下去那副装出来的柔顺,凶相毕露道,“我可是雄蛇,怀不了蛋的。”
  玄冽没接他的话,就那么神色如常地扣着他的腰摸了一圈,确保他腹中当真无事后,才总算放开他。
  白玉京面上装的游刃有余,实际上鳞片都快被人摸炸了。
  对方刚一松手,他便连忙收回蛇尾,迅速把腰部以下的地方全部藏进泉水之中,以防被人发现上面那些与泉水截然不同的黏腻水光。
  ……这丢人现眼的身体!
  白玉京心下恼羞成怒,面上却生怕玄冽发现端倪,连忙半真半假地嗔怪道:“仙尊摸得我都饿了。”
  玄冽闻言不语,直接割开手腕递到他嘴边。
  美人于星光下撩起耳边碎发,低头熟练地含住那股炽热。
  鲜血从喉咙淌入,不知道是白日被巫镜所照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今日他腹中的金光格外安静。
  可没了其他因素干扰,随着心头血源源不断地涌入,白玉京的身体还是泛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。
  他强迫自己浆糊一样的脑袋冷静下来,一边吞咽着鲜血,一边分析着熟悉的缘由。
 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经历过类似的燥热……
  白玉京绞尽脑汁分析了半晌,直到把玄冽的心头血都给吮吸榨干后,才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来这股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。
  ——五年前,他第九次蜕鳞的前夜,好像也经历过相同的燥热。
  记忆回炉的一刹那,白玉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  遭了……他好像要蜕鳞了。
 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两次蜕鳞之间居然能隔得这么短,一时间手足无措,尾巴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。
 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……这下怎么办?
  白玉京六神无主地松开玄冽手腕,情急之下,扭头便想去咬自己的尾尖。
 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,他蓦然想起来自己尚是人形,咬尾尖这种幼蛇才会有的习惯用人形去做着实不怎么体面。
  最终,他硬生生改了习惯,抿着唇用手指掐弄起那处可怜的尾尖。
  玄冽扭头看到这一幕,半晌冷不丁问道:“你的尾巴能蜷到腹部吗?”
  “……?”
 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,白玉京莫名其妙道:“仙尊指的是像这样?”
  他走神间也没多想,顺着玄冽的意思便把尾巴蜷缩到了腹部。
  雪白的尾尖悬在那处缺了鳞片,尚挂着黏腻水光的柔软处,不过出于本能,他没有继续往下。
  从经验上来看,尾尖应当是蛇妖身上除泄殖腔外,最脆弱敏感的地方。
  玄冽神色如常地看着眼前香艳而不自知的美人,脑海中思考的却是——
  若是强迫白玉京,让他将他自己的尾尖放进那处,会闹出什么反应?


第18章 霜华
  玄冽凝望着悬在那处的尾尖,半晌收回视线,神色如常地谈论起正事:“他们急着变卖法器换取灵石,或许与你徒弟的生死有关。”
  “沈风麟那白眼狼已经被我逐出师门,不再是我徒弟了。”白玉京向来藏不住事,忍了片刻便忍不住试探道,“不过既然他没死,仙尊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把他找出来斩草除根吗?”
  玄冽并未回答,反而垂眸看向他:“你这么恨他?”
  “当然了。”白玉京理所当然道,“就像在你胸口留下伤口的那个人,仙尊难道不恨他吗?”
  “不恨。”
  白玉京动作一顿,蓦然想起了玄冽曾经和他说过的那个梦,一时语塞,半晌才干巴巴道:“……那您还真是大度。”
  玄冽不置可否。
  白玉京最烦他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,但没法,只能捏着鼻子装乖道:“既不能打草惊蛇,又不能坐以待毙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  “宋青羽飞升后仅给我留了两道线索,一道是沈风麟此人,另一道便是种子。”玄冽道,“找到那枚种子,一切便会迎刃而解。”
  这个说法倒是和之前白玉京听到的说法相比,出现了些许偏差,沈风麟身上那道幽蓝色的“系统”说的是“仙种”,而宋青羽却咬定了就是枚种子。
  ……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差异?
  白玉京边思索边道:“但于三千世界中找一枚种子,无异于大海捞针,我并非灵植,恐怕帮不上仙尊什么忙。”
  他褪鳞在即,眼下宛如火烧屁股一样,恨不得当场惹怒玄冽让对方把自己扔了,好赶紧找地方藏起来做准备,不至于到了蜕鳞日再被人抓着蛇尾把玩。
  “无妨。”奈何玄冽根本不买账,反而理所当然道,“去拜访霜华妖王便是了。”
  “她乃灵植出身,想必会有办法。”
  白玉京:“……”
  ……不是,江心月认识你吗大哥?
  最终,白玉京胳膊没能扭过大腿,因为玄冽直接以玄天仙尊的名义通知江心月,让对方准备好接驾。
  不过他那副颐指气使的姿态,仿佛他不是什么正道魁首,而是妖皇新后一样,惹得白玉京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他。
  霜华中世界乃天生的冰雪世界,严寒异常,非金丹期修士所能抵御,因此临出发前,白玉京秉承着多少得在玄冽面前装一装的理念,在玉镯内翻找起避寒的衣物。
  玄冽见状,走过去直接从镯内拿出一套法衣,不容置喙道:“穿这套。”
  白玉京一怔。
  这套法衣似是早就裁好一般,不知在玉镯内放了多久,只等着交给它原本的主人。
  向来挑剔的白玉京见状却难得没有说话,就那么沉默地站在镜子前,任由对方打扮人偶一样打扮起他。
  好在玄冽这厮的品味没他想象中那么糟糕。
  素白的衣袍上围着雪绒般的衣领,柔软的绒毛冲淡了他眉眼间的娇气,但在霜白之外,玄冽又给他配了一件鲜艳的绛色披风。
  强烈的色调冲击,营造出一种惊魂摄魄的美感,白玉京自己见状都不由得一愣。
  ——太像他原本的样子了。
  不是指容貌相似,而是指营造出的气质。
  玄冽站在他身后,抬手替他理了理绒领:“如何?”
  “……好看。”白玉京对着镜子笑了一下,仰起脸道,“仙尊给我穿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  “……”
  玄冽沉默了片刻,又拿出了一枚单侧的白玉耳坠:“侧头。”
  其实白玉京蛮可以撒下娇说怕疼,只要他不想戴,没人逼他。
  但他却鬼使神差地什么都没说,反而当真乖巧地侧了侧脸。
  玄冽低声道:“忍一下。”
  凉意贴上耳垂,没等白玉京做好准备,下一秒,一阵微弱的刺痛蓦然泛起,白玉京倏然一颤,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  却见耳垂之上渗出了一点血珠,将本就无暇的耳坠衬得如明月般耀眼。
  玄冽抬手,轻轻捻掉了他耳垂上的那珠血。
  他的动作很慢,那一瞬间,白玉京没由来地产生了一丝错觉,好像对方原本想挂饰品的地方,并非是他的耳垂,而是……别的什么地方。
  “……!”
  此念头一出,白玉京猛地一颤,忍不住悄悄夹紧了双腿。
  身体好奇怪……该死,褪鳞之前的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,得尽快想办法……
  “疼?”
  “……不疼。”
  玄冽用手心贴着他的腰,感受着掌下的颤抖,明知故问道:“不疼颤什么?”
  “……”
  白玉京脸颊烧得像火,嘴硬道:“都说了没颤,是仙尊看错了。”
  玄冽闻言一顿,眼底浮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。
  他抬手理了一下由自己亲手挂上的耳坠,看着镜中人,难得夸道:“腰若流执素,耳著明月珰。”
  ……附庸风雅的破石头。
  白玉京站在镜前,抿着唇任由人打量,好在玄冽整理完耳坠后,终于满意地松开了他。
  白玉京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,连忙不动声色地在身下施了一个清洁咒。
  翌日,众人即将从八宝启程,和苏九韶一起来到传送阵的还有剩下的两个苏家子弟。
  白玉京蹙了蹙眉:“其他几位道友便不必跟了,留九韶姑娘一人陪着我们去即可。”
  苏九韶受宠若惊,连忙道:“多谢前辈抬爱。”
  其余两位苏家子弟对视一眼,却也不敢忤逆,只能低头道:“……是。”
  是日,霜华中世界,素尘传送坛。
  茫茫大雪之中,仅江心月一人立于银装素裹的无垠大地上,温声道:“诸君远道而来,妾身有失远迎,招待不周之处,还请海涵。”
  白玉京象征性拜道:“妖王有礼了。”
  苏九韶原本正暗暗打量着传闻中的极北帝君,见霜华妖王并不似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,也并未因妖皇陨落之事与玄冽有什么龃龉,猛地听闻白玉京行礼,连忙回神跟着道:“晚辈参见陛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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