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不知仙尊好(玄幻灵异)——沈圆圆圆

分类:2026

作者:沈圆圆圆
更新:2026-01-31 17:06:12

  等等,这不对吧!?
  这和他想要的强取豪夺不一样啊,刚刚玄冽不还在心碎吗,怎么转眼间代入身份代入得这么快!
  白玉京只看了一眼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结实身材,他那丢人的身体便恨不得立刻跪下去服侍自己的丈夫。
  他立刻警铃大作地打断道:“停,本座让你这么直挺挺地压上来了吗?”
  玄冽蓦地停下动作,冷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  “……本座喜欢后背位。”
  说着,白玉京便连忙翻过身,熟稔无比地塌下腰。
  他其实是害怕正面相对,他藏不住眼底的情意,更害怕自己装不了两下便丢人地缠上去喊夫君。
  那样他先前演的一切戏就白费了。
  但他这一点小巧思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,玄冽竟误解了他的意思。
  ——白玉京不愿看到自己的脸。
  此念头一出,身下人不知为何一颤,似是在嘲笑他的自知之明,又像是已经被他优柔寡断的心声给弄得不耐烦了。
  玄冽霎时冷下脸,带着滔天的妒火和巨大的恨意,猛地掐住身下人刚生育完的绵软腰肢。
  “——!”
  一连热闹了数日的玄天宫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冷清,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,只剩下无边潋滟的声音。
  出乎玄冽意料的,两人的身体格外契合。看来哪怕十年来相看两厌,白玉京也没少来玄天宫找他。
  不过身下人和记忆中的模样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入手之间的重量对他来说依旧称得上纤细,可某些地方却丰腴绵软,俨然是生育了不止一个孩子的模样。
  嫉妒像是万千根淬了毒的针,让玄冽的面色越发森冷,心声也越发沉默起来。
  然而白玉京只演了一会儿便演不下去了,足足七日没有吃到的美味正餐就摆在面前,色欲熏心的小蛇实在装不下去矜持,当即晃着腰撒起娇,一时间粘人得不行。
  “夫君、夫君好厉害……嗯……”
  玄冽手下骤然收紧,直把小美人掐得腰肢乱颤,忍不住攥着他的手,猫一般蹭上去:“卿卿刚刚生完宝宝,都可以给夫君吃……唔、别掐腰了……掐掐这里……”
  蛇性本淫,已经生育过的成熟通天蛇对此事的需求度远超其他妖族,自然也不能和幼蛇时期相提并论。
  所以,白玉京床上床下两幅面孔是情理之中的事,无需大惊小怪。
  但理论归理论,看着身下晃着腰撒娇的小美人,难以言喻的恶意还是混杂着妒火灼烧着玄冽心头。
  当意乱情迷的小美人忍不住扭过头,一边唤着夫君,一边迷离着眸色向他索吻时,那股酸苦异常的妒意终于达到了巅峰。
  玄冽再控制不住,一把掐住白玉京的下巴,伴随着狠到极致的动作,森冷至极地逼问道:“看清楚本尊是谁。”
  “——!?”
  原本猫一般谄媚的小美人霎时表情凌乱起来,看着那双漂亮翻白的双眸,玄冽心头那股浓郁到扭曲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  白玉京好不容易熬过那阵刺激,涣散的瞳色刚刚恢复一些,便听耳边人突然冷声道:“白玉京,你夫君知道你在别人床上这么……吗?”
  十年前的时候,玄冽被他气急的情况下,确实喜欢冷声喊他的大名。
  但再重逢之后,当那个只属于两人的小字被重新提起后,玄冽便再没有直呼过他的大名了——床上床下都是如此。
  因此,骤然在床上听到自己的大名,白玉京第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。
  过了足足三息,他才蓦然意识到玄冽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然后原本意乱情迷的小美人便一下子僵在玉榻上,整个人都被惊呆了。
  ……玄冽刚刚说他什么!?
  往日在床上,他的丈夫不论再怎么欺负他,说出来的话却都没什么攻击性,基本上都是些比较温和的床笫私语。
  其中最常用的当属“卿卿真漂亮”之类的夸奖——至于哪里漂亮,要以当时的情况具体定论。
  然而这辈子只有玄冽一个男人的小蛇却连这种话都受不了,往往会被夸得浑身泛红,到最后还会恼羞成怒地捂住丈夫的嘴让他闭嘴。
  因此,对于见识短浅的白玉京来说,他就是做梦也没料到,有朝一日这种饱含狎昵意味的荤话能从光风霁月的仙尊口中说出来,甚至还是用那副冰冷至极的语气。
  他怎么能说自己、说自己……
  下流的字眼和玄冽冰冷的语气构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,让人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句,好似那不是床笫间的荤话,而是一句冷静的评价。
  白玉京一时间被臊得羞愤欲绝,但他丢人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地产生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谄媚反应。
  “闭、闭嘴……!你给本座闭……唔——”
  “不让说?”玄冽闻言,竟死死地按着他的腹部,从身后一字一顿地冷声道,“背着你夫君在别的男人床上流这么多,不是……是什么?”
  刚刚生育完的小美人当即捂住自己的肚子,呜呜咽咽地跪在玉榻上想要逃跑,却被人扣着腰死死地按在原地。
  直到这一刻,白玉京才知道先前玄冽欺负他时着实是收了力。
  眼下这王八蛋几乎是抱着睡别人老婆的妒意在折腾他,可怜的小蛇被欺负得眼冒金星,一时间全无招架之力。
  于是,一辈子被养在锦绣之中,娇生惯养长大的小蛇根本没听过的下流字眼,就那么被玄冽冷淡至极地说尽了。
  不是、卿卿不是那样的小蛇……!
  可怜的小美人被丈夫臊得面色爆红,崩溃到了极点,骂骂咧咧地让对方闭嘴:“你个下流恶俗的混蛋……呜、闭嘴……不许再说了……!”
  可惜他匮乏的用词和玄冽一比简直相形见绌,一下子衬得那些字眼更加淫靡不堪起来。
  此刻的情况居然像极了两人最针锋相对时的那几年,白玉京往往便是像眼下一样,喋喋不休地说一大串话,最终却被玄冽几个字堵回去。
  只不过相较于床下骂不过,还是床上骂不过更丢人一些。
  其实玄冽再怎么妒火中烧,也不舍得当真用什么恶俗至极的言语刺激他。
  但年少的小蛇实在是没什么见识,只听了这些词便被气得眼眶泛红,一边哭一边咬住玄冽脱在一旁的衣服。
  可哪怕已经到了这种程度,他却丝毫没有启动灵契的意思。
  到最后,连缺失记忆的玄冽都看出来了——这色欲熏心的小蛇嘴上又哭又骂,实际上却对这些羞人的字眼无比受用。
  意识到这一点后,玄冽蓦地沉下脸色,骤然想起了白玉京先前的那句话——“有些下流的玩法,怎么能用在我那如明月一般的夫君身上呢?”
  所以,自己方才流露出的那些丑陋妒意,反而成了这下流小蛇的佐料。
  思及此,玄冽骤然沉默下去,再不愿多说一句话,前所未有地发了狠。
  “呜、呜……夫君、慢……卿卿要——”
  “……!!”
  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去,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。
  憋了足足七日的小蛇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味,霎时放空大脑,就那么埋在玉榻上,翘着腰涓涓地颤抖起来。
  玄冽看见他这幅模样便妒火中烧,当即一言不发地退开。
 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,眼见着白玉京居然当真将自己当作了用完就扔的东西,玄冽实在忍无可忍,冷冷开口道:“你既为他生育,你丈夫为何不来守着你?”
  白玉京还沉浸在余韵中,正是幸福的时候,闻言随口道:“又不是头胎,哪用得着他守我。”
  “……”
  “况且,不是早就说了么,”小美人餍足地睁开眼睛,湿着睫毛看向他,“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丑态,但你就无所谓了。”
  此话一出,本就冷清到极致的玄天宫霎时冷如冰窟。
  方才那些激烈的爱恨仿佛一下子消失了,只剩下两个夹枪带棒的床伴。
  只不过眼下两人身上皆不着寸缕,白玉京甚至还无意识地翘着腰,任由丰腴的腿肉暴露在空气中,俨然已经被人教导成了无意识露出的模样。
  再重的火药味配上这幅艳景,也会一下子变了味。
  偏偏白玉京还对自己的模样一无所知,支着下巴懒懒道:“仙尊大人今日似乎总是提我夫君,怎么,你嫉妒他吗?”
  玄冽没有承认,反而问道:“谁先来的。”
  白玉京一怔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  玄冽近乎偏执地看着他的双眸:“我和他,谁先来的?”
  “……”
  白玉京失笑,潋滟的笑意盈满了他的双眸:“我早在只蜕了一次鳞,连年龄都不到一百岁时,便对我夫君一见钟情。”
  “自此一往而深,至死不渝……仙尊觉得你和他是谁先来的呢?”
  玄冽骤然没了声音。
  他鬼迷心窍地问出那句话,以为按照白玉京仅有八百的年岁,他们相知六百余年,再不济也能在此事上占据上风。
  未曾想,却是再一次自取其辱。
  偏偏白玉京让他无地自容,却还要往他身上腻。
  那小蛇似是对他的腹肌格外爱不释手,一边摸一边软着声音道:“我可是给仙尊留足了尊重,没有动用灵契呢。让我猜猜,仙尊现在是在心底骂我水性扬花呢……还是想说我人尽可夫呢?”
  那人却一言不发,对他的动作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。
  白玉京动作蓦地一顿,连带着笑意也僵在了脸上。
  遭了,好像骗得有点过头了。
  看着丈夫冰冷到极致的侧脸,白玉京后知后觉地泛起了一阵心疼和内疚。
  ……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。
  心虚又愧疚的小美人抿了抿唇,贴在对方身上软软地喊了一声:“玄冽,我……”
  然而,正当他打算全盘托出时,两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微妙的脆响。
  已经有了经验的白玉京眼皮一跳,心下直呼不好。
  ……遭了,是白妙妙那个倒霉蛋!
  白玉京呼吸骤停,根本来不及思考,当即一个咒清洁完两人身上的汁水,反手随便拿出一件衣服穿上。
  当他从玉镯中拿出衣服要施咒往玄冽穿上时,对方却看起来像是老婆跟别人跑了一样,脸沉得要死,根本不愿配合。
  下一刻,玄冽蓦地一顿。
  却见白玉京焦急之下,竟无比自然地跪坐在他面前,亲自用手帮他穿上法袍,随即俯身帮他系起了腰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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